了匕首。
张小元一阵惊慌:“大师兄!你想干什么!”
陆昭明并未说话,他看了看鸽笼的大小,试探着将匕首卡入鸽笼栅栏的缝隙之中,无视那只肥鸽子惊恐万分咕咕大叫的声音,尝试着要将那木条磨断。
他随身携带的匕首是佘书意在他弱冠之时赠与他的,京城首富少东家拿出来送人的东西,品相当然不会太次,这本也是削金斩铁的利器,只不过如今肥鸽子的脖子就卡在两根木条之中,他的手只要略有不稳,就必定会将肥鸽的脖子割伤。
这要是弄不好……那可就真是一桩鸽鸽断头的血案了。
就算是陆昭明常年习剑,他的手本该是极稳的,可他也只敢小心翼翼用匕首磨断那木条,生怕一不小心就真要出个什么意外。
张小元简直有万分紧张。
他蹲在陆昭明身边,盯着陆昭明的手,看陆昭明小心翼翼弄断了几根木条,总算将肥鸽子救了出来。
张小元松了口气。
卡住的肥鸽终于获救,这笼子却也跟着毁了。
他们总不能将肥鸽随便丢在屋内,或是丢在院中,就算它胖,它也是会飞的鸽子,还是直肠子的禽类,若是不小心飞走了,亦或是跳到他们合屋梁上拉一泡鸟屎,那可就有够他们受的。
只是天色已完,这时候想出去买鸟笼子……显然也是找不到的。
张小元不免有些苦恼。
他看向大师兄,想要问大师兄如今怎么办才好,不想陆昭明已开了鸽笼,伸手将那只鸽子抓了出来,吓得鸽子拼命扑腾着双翅,却始终无法从他手中脱开。
陆昭明寻了一根小细绳,捆在肥鸽子的脚上,再将绳子的另一头栓在了桌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