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公子也不必再做这幅打扮了,县衙内绝不会有人说闲话的。”文亭亭对二人笑了笑,又拍了拍胸脯,将手指按得嘎嘣作响“你放心!若有人敢说你与戚大人的闲话,我第一个打碎他的脑袋!”
濮阳靖:“……多谢。”
文亭亭:“不知公子真名如何称呼?濮阳婧婧?这应当……是假名吧?”
濮阳靖尴尬道:“我……单名一字靖,你唤我濮阳便是。”
文亭亭忽而笑容僵滞,好似想起了什么事来。
“单名一字靖?”文亭亭僵硬道,“立青靖?”
濮阳靖心觉不好。
文亭亭的父亲是骠骑大将军,那是武官,而濮阳靖是天机玄影卫的都统,也是武官,他是皇帝近卫,平日与文肃远这等重臣也是有些公务来往的——文亭亭该不会从文肃远爹口中听过他的名字吧?
“天机玄影卫都统濮阳靖……”文亭亭艰难念道,“我爹爹……提起过你……”
濮阳靖:“我……”
文亭亭满面惊恐。
“我爹说你与圣上形影不离亲密无间。”她猛然一顿,好似明白了什么,“你……你一离京便与戚大人……”
她闭上嘴,下一刻,张小元便见她头上蹿过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