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招了,万一以后夫人重新掌家,要寻我错处,小老儿一个平头百姓,哪儿敢得罪了她啊!”
“而且……而且……”他脸上露出几分惭愧神色,“小老儿……的确……的确也没扛住夫人利诱,是从账房中,取了一些银钱的,但也只有那一次!小老儿这心中,也害怕……若真是招了,我家中上有老母,下有小孙儿……若是……”
贺顾听得头大,道:“打住打住,谁还上没老下没小了,你别跟我扯这个。”
那贾掌柜闻言,以为贺顾不愿通融,要将他送官,顿时大惊失色,一把鼻涕一把泪,连连磕头道:“小人……小人知错了,求东家给个机会吧,小人一定……一定……”
一定了半天,也想不到该一定什么。
不说万姝儿贪墨的那份银子,便是他这些年,从书坊获利的,也早都给家中儿女置产的置产,作嫁妆的作嫁妆,让他现在还上,也是断断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