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客人享用膳食之处,似言定野和眼下这群同他宴饮的王孙公子,则另有去处。
若是不来这一趟,贺顾还真不知道,汴京城中竟然还有这般雅致地方,上辈子,他确然活的太糙了,尽管位极人臣,最大的享乐也不过是自己在候府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和此刻,这些个在汇珍楼景致怡人的小园子里,曲水流觞、诗酒唱和的公子哥儿们比,简直就是个土老帽。
贺顾今日穿的,是一身深青色锦衣,远远看去,直衬的少年人面如冠玉、气度雍容,好生俊俏脱尘。
一众公子哥儿远远见了他过来,还以为是谁又请来的同道中人,正要招呼,话才说了一半,却见那少年人走近,黑着一张脸,目光沉沉落在了席间的言家少爷身上。
贺顾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熟悉面孔,刚刚回京,他去花月楼逮言定野时,和他一起的那个姓刘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