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资料,然后抬头,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仿佛政客的中年男人。
“蒲明荣,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该不会有什么大计划吧?”
“在确认你站在我这边之前,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
蒲明荣的回答,像是拒绝又像是邀请:“但是无论你站在那边,反正你家小孩未来的两年,都在我手里。”
“……你是在威胁我?”
卫长庚的表情彻底消失了,如同无波的死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蒲明荣藏在镜片后的目光,也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有真心希望合作的人,才会积极地明确彼此之间的权责界限。你需要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现在我给你,不会有比这个更合适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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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十点左右,被折腾了一天的白典终于回到下榻的酒店。穿衣镜里的那个他,经过两位专业人士的联手包装,从一个清爽淳朴的“小岛青年”变成了随时都能够融入第四区艺术氛围、毫无违和感的时尚达人。就连那头标志性的蓝紫色长发也被修剪了一些,还烫了个小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