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里,整整两年。”
绿医生苦笑道:“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明明应该是个人,却披着畜生的皮毛,吃着畜生的饲料;想要逃跑却被关在笼子里;想要哭喊却只能发出畜生的嗥叫……慢慢的,就连自己都开始糊涂了,分不清楚所谓的‘人生’,究竟是不是身为畜生的自己偶尔做过的一个梦……”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孤独和绝望。
白典不想陷入这种消极的共情中,他捏了捏手掌上的伤口作为提醒,主动加快节奏。
“可他最后还是离开了东极岛,说明这种伤害是可逆的。”
“某种程度来说,的确是。”
绿医生点头:“可是伤害一旦产生,就永远无法被彻底弥补。你永远不会知道有没有遗症、伤口什么时候还会重新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