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族本姓兔,但是他本人很抗拒这个姓氏。你不用理睬那几个小人。」
“都闭嘴!”
代塔主抬高了音调,他不耐烦地看向最后一位当事人:“火棘,你有什么话要说?”
远离众人的红发青年冷得像坨冰块:“私人恩怨,我不后悔,随你们怎么处置。”
会议室里再度安静下来,看热闹的、不爽的、观望的人们又回归到最初状态。
代塔主扫视众人:“来,前因后果你们都听说了,有什么想法,怎么看?”
刚才嘲笑绿医生的那几个家伙率先表明态度:“我们挺火棘!卫长庚真不是东西,老顾以前待他总算不错了吧?可他居然放任老顾的崽子被这小子给杀了,还把这小子给提溜回来——这不明摆着忘恩负义吗?火棘那是年轻气盛,情有可原,还请代塔主明察秋毫,网开一面!”
好个明察秋毫网开一面,看不出这几个混混拍起马屁来还是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