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降魔谷主人,他自然是记得的,不会忘。
可这种场合下,应炁道君质问他谷训,就不是要给他脸的意思了。
你们老祖庆鸿山,发誓与魔修势不两立,要后辈弟子以降魔为己任,天下魔物不清,降魔谷门人一日不得饮酒作乐。说完,危佶的目光落到孟骁所坐的矮几上,那几个空了的酒壶。
要不是危佶说出来,钱东还不清楚有这层关系,他看热闹似得盯着那老头,见老头脸色由红转白,又转黑。
只见那叫做孟骁的老头嘴角抽动,硬撑着道:我儿纵然有错,也不该平白被前辈取了性命!前辈并非降魔谷之人,这般肆意杀害仙门修士,又与那些个魔修有何区别?
听着孟骁这话,钱东都忍不住替他叫好。
危佶再怎么厉害,也的确管不到别人的家务事上头,有错也只是他们内部要解决的事情。
况且谷训约束自己,外人再怎么管,也不该管降魔谷修士饮酒作乐什么的。
千年时光过去,如今的降魔谷早已不是庆鸿山在世时候,那个对待魔修、魔物杀之而后快的降魔谷了。魔修、魔物生生不息,除不尽,为何牺牲自己,去做看不到结果,没有好处的事?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危佶只是哦了一声,说:既然你觉得你儿枉死,那便来寻仇吧。
危佶话音一落,眸子盯着孟骁,手却握住了佩剑,像是随时要出鞘的样子。原本就只是壮着胆子过来质问的孟骁,瞬间被吓得脸色煞白,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哆嗦起来。
场面一时僵了下来。
倒是旁边凑热闹的钱东听到危佶的话,又看看孟骁,一下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打破了在场的尴尬。
引得众人侧目后,钱东连忙摆手,缩回危佶身后,示意这些人各自忙,别管他。
危佶见此,没再管孟骁,而是略微收敛锋芒,温温柔柔地看向钱东:小东,要不要去识海心境里待会儿?
钱东还是想说不,可眼下的状况,他想围观也没这实力。
怎么也说不出拒绝危佶的话。
钱东悻悻然点头,不过还是不甘心地表示:你记得把我放出来。
危佶点头应承下来,还不忘把先前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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