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放下桶,把我抱到了里面。
我哥离我很近,我看见他的脸颊好红。
我问我哥,是我重了吗?为什么他才挑了我这一会儿,脸就变得好红啊!
我哥没有回答我。
他闷闷走着,桶晃得好厉害。
吱嘎吱嘎,晃得我头晕晕的。
我站起来,撑着木桶边缘,扭头再看向玉米地,突然想起来,那是村里毛二姐的声音。
毛二姐很高,她是成才哥的媳妇。
那刚刚玉米地里的就是毛二姐和成才哥咯?
可是他们家不是也种过玉米,为什么要去偷铁柱家的玉米啊?
我哥说,可能是晚上太黑了,他们找错地了,以为这块是他们的。
我想了一下,觉得我哥说的对,他们两家地离得还真挺近的,夜晚黑了,地容易找错。
我哥摸了摸我的头,说这事不用跟铁柱哥说了,这只是一场乌龙。
我问我哥,乌龙是什么意思啊?
我哥说,乌龙是误会的意思。
我哦了一声,原来是个误会啊。
我又学到了一个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