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落居的生活很平淡,甚至枯燥,每天就是巡视蟠桃园,拔草,松土,施肥,浇水,除虫,等忙活完,蕊芝就回到住处,在门前那湾小小的水塘子边上架一张躺椅,再给自己泡壶茶,然后安逸地躺下,看着塘边一尊蟾蜍石像口中吐出汩汩泉水,被泉水注满了的竹筒子尖头朝下,将汲满了的水倒在水塘里,然后复又翘起,如此往复。
我不明白为什么在我眼里单调又无聊的景致,蕊芝却百看不厌。
安生日子没过多久,我居然开始想念以前在那片大泽的日子,甚至连做梦都会梦到。
那时虽然朝不保夕,吃了上顿没下顿,但至少我的心是跳动的,血液是沸腾的,我每天都能感到自己是活着的。
而今瞧这光景,虽然平静顺遂,但对我来说光是活着是不够的,还得生动、鲜明地活着。
所以,这日,还没等蕊芝喝上一口茶,烟落居后厨忽然“嘭”地炸开了,一股弄弄的黑烟飘出。
不一会儿,一个被烧得满脸漆黑,头发一撮一撮蜷起的人从厨房里跑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