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难言之隐。
“也也不是。”蛤蟆脸支支吾吾。
他的对手倒是爽快:“说来惭愧,我们打起来是为了争谁有资格住正厢房。”他指了指身后的屋子说。
天哪这些人看上去也大抵也有好几十岁了,要么就是长得太捉急了,反正年纪不会太小,一个一个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居然为住大房子打架。
“哎哟喂,可真有出息,”夜漓冷嘲热讽道:“为这么点小事大打出手,当这儿是自己家呢?”
“怎么?”她见蛤蟆脸瞪着她,又火上浇油:“不服啊?都是大男人,真为你们感到羞耻。”
“哪里来的臭小子,”蛤蟆脸当场就要爆发,只是受了内力受损,暂时还动弹不得,只叫嚣道:“等老子把伤养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哦?”夜漓嘴角一扬,邪气外露,略一抬手,散落在地上的兵器注入了她的魂力,漂浮起来,齐齐指向蛤蟆脸:“胡吹大气,你倒说说看,要怎么收拾我?”
那蛤蟆脸也是个软骨头,就是嘴硬而已,一见这架势,刀剑抵着他的喉咙,一只袖箭直对着他的右眼,吓得人都软了。
鹤青轻拍夜漓的肩膀,夜漓知道鹤青不想她伤人,这才冷哼一声,收起魂术。
“入住的时候,没有分配房间吗?”鹤青云淡风轻地问辅官。
辅官拱手答道:“第一日报名,聚得匆忙,未能安排得当,还请各位见谅。”
鹤青微一皱眉,没再说什么。
“我们人最多,要住最大的一间房,你们没意见吧?”夜漓脚踩武器架,气势汹汹地说。
她刚刚小露一手,为的就是震慑在场的人,自然没有人敢有意见。
辅官指挥下人将伤者送回房间,夜漓他们则大摇大摆地入住正厢房,算是坐收了渔翁之利。
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檀木香,案上放着一局下到一半的黑白棋,镂空的雕窗桕旁放着一只瓶,瓶是空的,西虞人不用床,内室的地上放着两张矮塌,上面铺着白色的锦被。
“哎呀,累死了!”夜漓和衣倒在塌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从银堇山到锁妖塔到曲潼江再到甘塔拉沙漠,一路不是逃命就是在战斗,已经好久没安稳地睡过觉了。
鹤青看了她一眼,夜漓知道他爱干净,故意在他面前弄乱铺盖,但鹤青也没责备她,只是问:“我记得我们救下的奴隶,也是国师府的人,怎么倒没见到他?”
夜漓本来想逗他的,谁知鹤青由着她胡闹,反倒自觉没趣儿,回答:“我看这儿的下人也是分等级的,刚刚来接我们的几个应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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