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临时买点儿生活用品吧。
“浴巾、牙刷……”季醇花了点儿时间一一挑好,走到收银台,掏出手机结账。
结完帐走到电梯里,才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来自顾流初。
诶,自己只是下楼买个东西。
因为在电梯,季醇就没打回去,他径直上了十八楼,刷指纹打开门,换鞋。
进去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冻得脖子一哆嗦,怎么暖气还没开啊。
他忙把暖气打开了,这才走进去。
“诶?”季醇看着昏暗的客厅的人影:“怎么了?”
空气中好像有淡淡的酒味儿,他在酒吧打过工,闻起来还是陈年佳酿,很贵的那种酒。
“一个人偷偷喝酒不叫上我。”季醇迅速走过去,眼睛亮晶晶地想看看是什么酒。他虽然对喝酒没什么兴趣,但对酒的品类有兴趣。
他还是头一次看到金主爸爸尝这东西,不对,金主爸爸的身体状况不是不能喝吗?不过浅尝几口应该没问题。
他走过去在顾流初身边盘腿坐下,一靠近,忽然发现顾流初眼睛红彤彤的。
顾流初抬起眼睛看他,虽然光线暗淡,但也能看得见顾流初漆黑的眼底带着几分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