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狡黠的笑容。
“好防守!”
“斯诺克!”
围观人群后知后觉的爆发赞叹与掌声。
蒋西西也激动起来,“我收回刚才的话,真是误会你了小鬼,没想到是深藏不漏啊!”
“打不到红球会怎么样?” 尤恩静问。
“罚分。” 蒋西西:“罚的分数加在对手身上,且对手如果不满意白球停的位置,可以要求重解,如此可能造成反复罚分,直到超分。”
于是,接下来的几杆,黄毛尝试从各个角度解球,却不断以先碰到黑球或是没有打到红球为结局。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同伴的脸上也没了笑。
而不管白球最后落到什么地方,刘昊轩都是看也不看地要求“重解”。
到第六次解球时,黄毛方已经被罚了20分。
他开始暴躁起来,皱着眉头,用很大力出杆,黑球在台面横冲直撞几次后,直接落了袋,又被罚7分。
黄毛受了羞辱,彻底失去了耐心。
“你们他妈搞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