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鼠人繁育室出现,茫茫多的鼠人在一天里的每个时刻,诞生于拥挤昏暗的繁育屋被像是商品一样的挑拣。
曾经,在地下鼠城才刚刚开始建设的岁月,每一个新诞生的鼠人还拥有着抉择自己命运的机会,即便不能成为一名被伟大神明选中的鼠人祭司,那么在战场上的勇敢依然是一条道路。
再精锐狂热的战士终究是战士,会恐惧,会动摇,也会畏惧。
残次鼠人们越来越多了,来自于一座座繁育屋那无尽的内滚。
尚存温度的尸体被肆意的践踏,鼠人的鲜血,鼠人的血肉,像是颜料一般的涂抹这片辽阔的草原,带上一点红色,伴着那欣快癫狂的大笑,伴着那尖锐扭曲的咆哮。
这是一场战争?
或许并不是。
鼠人们并不尊重伦理,一直都是不尊重,也不在乎血缘,那越发昏暗狭小的繁育屋,束缚了繁育用雌性鼠人的一生,肥大的身躯,永无止境的交配。
与自己的子嗣,与自己子嗣的子嗣,与自己子嗣的子嗣。
畸形儿,血脉疾病,癫狂症,痴呆,这一系列乱七八糟的疾病被鼠人们一一发现,处理的方式也是格外的统一,杀死后回收。 鼠人祭司们早就是发现了这个问题,繁育屋长时间运作便是会迎来这样的问题,有着解决的办法,一脉相承的简单粗暴。
在地下鼠场刚刚踏入正轨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大爪祭司会将那些被磨损的雌性鼠人驱逐出繁育屋,随意的抛弃在地下鼠城的任意隧道里。
这些被抛弃的雌性鼠人大多都是会在不久之后消逝,成为那复杂隧道网络里一具具等待处理的尸体。
小部分活了下来,成为了地下鼠城那无人问津角落里被供奉的主母,也成为了地下鼠城那始终无法肃清鼠灾的源头。
不是每一个雌性的鼠人都是能够承受无尽的生育,不是每一个雌性的鼠人能够承担繁殖带来的磨损。
这些母鼠是稀有的。
时间流逝。
随着越来越多的繁育屋的出现,这个一直没有得到真正解决的问题依然困扰着每一位运作繁育屋的大爪祭司。
只是现在,更多的大爪祭司选择了放任,他们早已经不再被强行要求提供合格的兵员,血菇也早已经不再被提供给那每一位鼠人新生儿。
混乱的繁育被无休止的进行下去,越来越多的鼠人新生儿从降生起就是残缺的虚弱的,也是卑贱的。
杜远手下的鼠人在漫长的发展之后,平均体质出现了退化。
血脉正在变得越来越浑浊,变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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