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你守在聊城,我和夫君前去!”
“展统领,我命你保护好皇爷。”
“陆远,你将皇上怎么样了?!”
……
突然大脑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发黑,脚底发飘。
而其余的官吏们,也都紧张得屏气凝神。
陆远喘着粗气,沉声道,“这宴,您不能去!”
“不必了。”
“凭什么?!”
陆远一杯一杯喝着酒,不时夹口菜往嘴里细品。
“现在想想,都觉得羞煞旁人!”
活脱脱就是个酒蒙子。
陆远的神情恢复了冷峻和凌厉。
面对自己的敬酒,皇上根本无动于衷。
永乐帝微微怔了怔,笑道,“远儿,你是担心他李贯设鸿门宴,谋害爷爷是不是?”
最匪夷所思的是,永乐帝竟然也始终一言不发。
也没有看桌上的丰盛菜肴。
手中只捧着一根玉米,不停地磕着玉米粒。
这帮人……真是来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