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基本上住在了公司,婚已经退了,先前答应了老爷子的话,他不遗余力地信守承诺。
这些日子以来,他仅剩不多的休息时间都是在飞机上度过的。
周聿白呷了口酒,目光放远,阴沉沉的天压下来,本就沉郁的脸色更显阴冷:“雍子,这事你荒唐了。”
陆时雍无所谓地笑了笑,知道他在说什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咽下一肚子的郁涩。
门又重新打开,游仲伦扯着嗓子喊:“聿白人呢?不会跑了吧!我好不容易才给他薅出来的。”
有人指了指里屋:“和时雍哥在喝酒。”
脚步声渐近,却又滞住,不知在问谁:“这人雍子带来的?”
“是。”
游仲伦轻笑了一声,继而又吊儿郎当地往屋里走。“外头这热火朝天的,你俩躲这儿喝闷酒?”
游仲伦戳了戳陆时雍,掐着怪腔怪调打趣:“尤其是你小子,前一阵还阴云满天的,巴黎都跑了好几趟,今儿这又是弄哪出?莞莞类卿?”
陆时雍浑然不在意他语气中的调侃,环抱着双臂挑眉:“最近陪您家那位看了不少电视剧吧。”
游仲伦想起前一阵,不由笑了声,平日里那么英姿飒爽的人物,看起宫斗剧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他回:“怎么着,我名正言顺的老婆,陪着,那是光荣,我家老爷子还夸我会疼人呢。”
“得,向您学习。”
游仲伦听着颇为受用,可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
陆时雍好整以暇地问:“仲伦,京郊那块地……”
讲到这游仲伦就来气,他怎么也想不到周聿白会真退了那桩婚,板上钉钉的事儿都能给搅黄了。
虽说在外两家一致言明是因为两个孩子不合适。
但这话,太冠冕堂皇。
游仲伦不清楚周聿白是用什么样的手段将这门婚事这样不动声色地推掉的,但其中耗费的精力总之不会少。
至于为了谁?能为了谁?
不值当,在他眼里怎么看都不值当,即便不论其中利益纠葛,但看看周聿白现在这阴沉样,想也知道那大概是一场吃力不讨好的结局。
周聿白从小就是他们中最拔尖儿的那位,怎么在这事儿上看不透。
不过事已至此,游仲伦也只得认栽,满脸不情愿地摆手:“成成成,给你给你。”
三人聊了几句,宋承良推门进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陆时雍看了眼时间,打趣道:“承良,你不想着让老四松快松快,自个儿总也得偷个懒。”
宋承良闻言也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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