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的椅子上,示意梁诗琴过来。
梁诗琴无奈低头,接继了刘玥的工作,认真地清洗起勺子上的残余。
对于这种熟练工人,罗德当然是选择最快的速度让她们上工,在梁诗琴磨磨叽叽地舔勺子的时候,就直接抓着人直捣黄龙。
干活,当然要突出一个迅速。
动得越快,能干的活就越多。
梁诗琴也是累得不行了,罗德一碰到她,她就打开了水龙头,洒了好几回水,又因为疼得受不住,哀求着要换到上面来洗。
罗德也没听,把关不上的水龙头折腾了好几回,这才将快要干净的勺子从水里抽了出来,摆在梁诗琴的面前。
好让梁诗琴和刘玥认识一下她们的错误。
被自己教育了这么久,怎么弄个事情还需要弄这么长时间。
撇除罗德自己存心作弄人,自己好痛痛快快的不说,难道不是这两个女人没有好好学习他教育的手法和口法吗?
梁诗琴也没有力气抱怨罗德的歪理,已经被折腾到力竭的梁诗琴废了半天劲才勉强挪过来,靠在罗德的大腿上,张开嘴接住了罗德上次下来的药物。
直到将药物吞下去,她脸上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沉沉地睡过去。
罗德看了眼脚边出神抽噎不停的刘玥,又看了眼腿上的梁诗琴,一时间也是心情大好。
不得不说,比起大洋马,这两个女人真是别有风味。
连待在一起的模样,都可谓是风景如画。
不过罗德也折腾得够久了,没打算继续折腾下去句。
只是将两个女人一并抱起放在卧室床上。
这才将散乱在地上的衣服套回自己的身上,整理了一番,大步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