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又推着她走到花洒下,水流从顶喷里下落,淅淅沥沥洒落在两人身上,又流在性器交界处。
肉体撞贴的声音被水声进一步扩响,色情的低喘绵延不绝,穴口抽溅出的水液不知道是汩汩不断的淫水还是花洒流出的水,又粘又长,随着两人撞晃的身体在半空摇晃滴落。
一个澡洗得纪月快缺氧了,徐既明才终于结束了,这里的浴室还是太小,两个人动作对他来说还是不太好放开。
脱离了浴室的旖旎水汽,纪月才重新清醒了过来。纪月没让他帮自己穿内裤,下面被他操得又红又肿,这边没有药,难受的磨人。
本想让徐既明先去收拾浴室,他自己来吹头发,但刚拿上吹风机,手又软得厉害,最后还是男人来帮忙。等吹干头发,徐既明又才去清理浴室,射得满满的两只避孕套又被他用纸巾裹住丢到垃圾桶里。
他很快收拾完,又才踏着满足的步子再次回到卧室。
纪月还在等他。
伦敦时间在两个人还在亲密的时候已经跳转到了新的一年,她想起去年是和徐既明的几个朋友一起跨年的。
那时候她还在期待放寒假后和星仪姐去比利时,而现在她已经在巴黎留学五个月了,那时候她还对和徐既明的感情是忐忑地想努力抓住的心态,但现在他们已经彻底将自己交付给对方了…
时间就是眨眼瞬间便溜走,但还好,有身边的人便不觉得是白过。
徐既明刚躺到床上,腰就被一只又细又软的手臂锁住,他调整好了姿势,胸前又贴上了一颗脑袋。
“睡吧,宝宝。”他温柔地揉了揉这颗脑袋,又低头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