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撑伞走入雨中,身后传来谢春严的声音。
谢春严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谄媚笑容:“观棋…”
“春哥,都放衙了,你怎么还没走?”陆斩瞬间警惕起来,在徐家所经历的事情,令他这颗少男之心受到深深刺激,对这种深夜露出谄媚笑容的男人,瞬间升起防备之心。
谢春严揽住陆斩的肩膀,左右观看确定无人后,才道:“哥有事找你帮忙。”
陆斩肃然的看着他。
谢春严搓了搓手:“我有一个朋友…”
好家伙,这经典开局…陆斩更警惕了:“你有一位朋友?”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位朋友最近总觉得体力不济,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觉得力不从心,知道伱的本事后,特地让我来问问,不求像你那般玩坏魁,只求正常操作。”谢春严一本正经地道。
玩坏你妹,不过谢春严居然会肾虚…陆斩意味深长的道:“你那位朋友肾虚?”
“不是!我…他的肾很好!”谢春严严肃的纠正。
“哦…那你的那位朋友,是武道者吧?”
“不错,所以才更加郁闷,普通人便算了,身为武夫居然不行,岂不令人耻笑?”
“你那位朋友是不是玄妙境的实力?”
“呀!观棋你怎么知道?”
“能不能让我切个脉?”
“好好好…”
“……”
“……”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金陵长江大桥。
大雨倾盆里,气氛有些诡异。
两人面面相觑半晌,谢春严才硬着头皮道:“观棋,这事儿关系到男人尊严,你可不许往外说!”
“我懂我懂。”陆斩摸了摸谢春严的脉象,露出严肃表情:“这件事,不好解决阿……”
“很严重?”谢春严脸色大变。
刚解剖猪妖获得了猪腰子跟猪鞭,没想到这就碰上用场…陆斩搓了搓手:“不严重,就是得钱。”
“春哥存了一年才存了三十两,还是留着娶媳妇用的,你小子不会要给我榨干净吧…”谢春严了解陆斩为人,当即捂着钱包痛呼。
陆斩严肃地道:“怎么会?你可是我最敬爱的春哥…不过你肾虚这种事情,确实是…”
“谁肾虚?谁肾虚?我只是有些力不从心。”谢春严义正言辞地道。
陆斩翻了个白眼,举起来手:“五两银子。”
谢春严很肉痛,但还是不得不咬牙:“观棋,这件事情就要劳烦你多费心,为了表达哥哥对你的感谢,哥哥请你去个地方,让你好好放松放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