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地看向前排:“张伯,有空你开着车去检查一下,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张伯忙不迭声应答。
车子很快便开到市中心医院。
白皎和他径直上了六楼,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在走廊弥漫,她有些好奇的扫射四周,却发现竟然没有一只鬼。
深藏功与名的男人勾起唇角,有他在这儿,方圆十里,别说是鬼就连不干净的东西没有一个。
白皎只是随便一想,便将这念头抛之脑后。
vip病房前,傅云轻轻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出男人沉稳浑厚的声音,才推门进入。
白皎早知道vip病房是什么样子并不惊讶,而是去看屋子里的人。
谢父谢母正坐在床前,愁眉不展地看向病床上的儿子。
傅云进来问候:“姨父姨母。”
他妈妈跟谢母是同胞姐妹,他这么说完全没错。
“是小云啊,你怎么来了?”谢父说着,看到他身后的白皎,眼底一缕期待咻忽散去。
他又问傅云:“这位是……”
傅云轻咳一声,精神抖擞地介绍道:“姨父姨母,这是我从深市请来的大师。”
“大师?”谢父重复一遍,眼底流露出一抹怀疑,早年间在商场沉浮,让他早就练就喜怒不行于色的本事,可现在,他听见这话,彻底绷不住表情,怀疑地看向白皎。
因为她看起来实在太年轻。
年轻得他不敢去相信,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