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再无翻身之地,作为当事人,她非但不怯,反而不慌不忙地挪动棋子,落下后,僵持不下的局面瞬间调转。
黄金檀木制成的棋盘上,珠圆玉润的精致棋子斗彩生辉,莹润焕光。
它们盘踞在各个位置,组成一张牢不可破的蛛网。
刹那间,反败为胜。
“我输了。”陈詹语气淡然,脸上却露出浅淡的微笑。
白皎越发觉得,他整个人犹如平静的深海,深不可测,她回答说:“险胜。”
如果不是最后一招,她赌上一切,推演对方的落子习惯,或许早就败落了下来。
陈詹瞥了眼身后的管家,低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吩咐道:“张伯,时候也不早了,让厨房上菜吧。”
张伯脸上满是惊讶,因为白皎一开始那稀烂的棋艺大家都有目共睹,可她现在竟然绝地翻盘,真真叫人瞠目结舌。
听见老爷吩咐,他立刻收敛神情,点头呵呵一笑:“老爷,我马上就去。”
寂静的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白皎心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