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对于张之洞这个“名师就应该一定教出高徒”的理论很不以为然。
辜鸿铭忍不住有些戏虐地反驳道,“香帅,你可不要忘了,滕兴甫这一次在京城齐化门外,没用了一个时辰,一战就火烧一万多德军,这是否能说明,德国人也并不一定就很强。”
张之洞不以为意地说道,“你也不要忘了,滕兴甫还一战灭掉两万多日本人呢,怎么说日本人也更加不堪,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句话,你总该听说过吧。”
逞口舌之利,很少有人能在张之洞面前讨得好去,辜鸿铭并不介意,而且辜鸿铭很理解张之洞此时的心情,不由又笑着说道。
“香帅,依学生看,不若留下咱们的新军,也好让他们看看前锋军是如何练兵的,这样,咱们的新军也能迅速提高他们的战斗力,至于那些留学日本的军官们,现在多防着一些,日后有机会再换掉也就是了。”
“不必。”
张之洞苦笑着说,“鸿铭,看起来这舍得二字伱还得多揣摩啊!舍得舍得,有舍才会有得,都舍了,也才干净、清净。”
辜鸿铭已经明白张之洞说的“得”是什么,于是试探着问道,“香帅的意思是,太后会秋后算账?”
辜鸿铭又有些不相信地说道,“可签署东南互保的人有这么多,而且各个都是手握重权的封疆之臣,她能动这些人?”张之洞苦苦一笑,“鸿铭,你虽生于南洋长于西洋,可也是熟读经史典籍的人,《论语·阳货篇》中孔夫子有云,‘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你总还记得。”
“这一次太后被洋人赶出了京城不说,连性命都险些丧于洋人之手,还是先有滕兴甫的学生吴子玉舍命相救,后又有滕兴甫的兵救驾及时,太后和皇上才得以幸免,何其狼狈也!”
“你认为这些,太后会忘记!”
“好在她还是一个懂得隐忍之人,现在是不会怎样,日后可就难说了。”
“虽然我们是因为朝廷纵容义和团,认为这是乱命,为了不使江南遭受战火殃及,为大清保全一份元气,为日后收拾乱摊子,才结成这个东南互保协议,或者也可以说是联盟。”
“可这划地自保,总归是在大义上有所亏欠,除非就此自立于朝廷之外,否则.”
看到辜鸿铭在他提到“自立于外”这句话后,似乎有有些意动,张之洞即使收住口。
“这也是李少荃早早摆脱了干系的原因,此刻,在朝廷那里,老夫也算上了岸,刘坤一虽然还在硬撑着,可他老迈多病,恐时不久矣,太后应该也不会再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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