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可能吗?
杨士骧和张佩纶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怀疑之色。
两人的神情,李鸿章自然都看在眼中,李鸿章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不甘说道。
“张香涛不会撒谎,他那里新开办了一家叫做《大公报》的报馆,在报纸上刊载了许多照片。”
“这些照片里,不仅有城内外战场上的照片,以及被大火烧毁的西什库的照片,还有那些以窦纳乐为首的洋人公使,以及使馆区洋人士兵投降后,走出东交民巷的照片为证。”
李鸿章走回桌案前,拿起一张写满字迹的的电报纸,在手中扬了扬,“甚至还有数千名被滕兴甫俘虏的英美联军的照片,这是假不了的。”
李鸿章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电报,脸上满是落寞地负手立在书案前。
“况且,我了解这个滕兴甫,此人是《北洋武备学堂》第一批步兵科毕业学生,甚至他还主动修习炮术,成绩极为突出,这才被老夫力排众议,在去德国学习军事的五个名额中,给他留了一个位置。”
“只是此人虽然很有才气,但也颇为自负,甚至有些自命不凡,自从回国后,就极力推崇德国军事,对北洋军中诸事大加鞭挞。”
“老夫也曾试着将这个滕兴甫安置军中,可他不管在谁的麾下,都呆不长久,最终只好回到武备学堂,接着做他的教习,一直明珠暗投。”
说到这里,李鸿章忍不住以手抚额。
“老夫也一向自以为有容人之量,甚至也自负眼光独到,在识人用人上不拘一格,可没想到,在这个滕兴甫身上却看走了眼。”
李鸿章叹息一声说道,“在这一点上,老夫还是比不得荣仲华和裕禄两人。”
“如果此子能早些得到启用,也许老夫就不必受此奇耻大辱,也不会沦落到被人赶出北洋的地步.”
看到李鸿章一双有些昏的眼中,已经隐隐有泪光闪现,张佩纶忙站起身说道。
“中堂。”
在外人面前,张佩纶一直称呼李鸿章为中堂。
“不管怎样说,滕兴甫毕竟出身北洋,又蒙中堂推荐去德修习军事,也才会有今日之荣,中堂万不可妄自菲薄。”
杨士骧已经明白了李鸿章突然明确态度的原因,想了想说道。
“中堂,据下官所知,滕兴甫在被裕禄简拔之初,手中只有一营兵,虽然收编了一些绿营和部分武卫前军的部队,可大多数还是他招收的新兵为多,听说他还收编了不少义和团的人。”
“这些人战斗力.”
杨士骧应该是想说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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