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引人注意,不要说天津周围的洋人探子和哨寻的骑兵,就是咱们自己的人,也保不准见财起意,没办法,只好做些伪装再运走。”
“不可!”
滕毓藻话音一落,吴佩孚已经抢着说道,“老师,如今那些南方各省督抚已经同洋人签署了《东南互保协定》,不要说他们不会派来一兵一卒,只会做壁上观,甚至枪炮子弹不会给朝廷送过来一支一粒,至于今年的钱粮税收也自然不可能解来京师。”
“如此一来,咱们的军饷恐怕就没找落了。”
“可战事不等人,打仗就需要钱粮武器,咱们前锋军的弹药武器到还好说,只要多打几个胜仗,总会有些缴获,粮食也还好说,既然给老师的旨意上有言,相关州府总会多少给咱们支应一些,可我敢保证,那些贪官污吏最多也就是给咱们少许银两应付了事,大笔的银子他们还要留着自己贪污呢。”
吴佩孚又有些愤恨地说道,“就说这一次那个宁星普给咱们前锋军募捐,城里各衙门没有一个出面的,偌大一个天津城竟然仅仅募到二十几万两银子,还都是那些大商家捐赠,甚至老师为了百姓免遭洋人劫掠屠戮,还从中拿出数万两银子资助他们离开,也没见官府做一点事情。”
吴佩孚吐出一口气继续说道,“老师,我想说的是,为日后咱们前锋军计,这笔银子绝对不应给他们送还回去,老师大可以留作咱们前锋军军饷。”
滕毓藻的一颗稍微有些悬起的心,终于平平稳稳落下,点点头叮嘱吴佩孚道。
“子玉,这件事再不可对人说起,我自有安排。”
“还有。”
滕毓藻觉得,既然对于吴佩孚已经可以放心,有些事情就需要向他交代一下。
“有些隐秘的事情,除了汉魂和暂时还只能对玉轩、康年、李总办和卫副参谋长、胡华章几人提及,你明白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