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攒拢咱老刘喝酒,我看你小子是不是皮子痒了。”
那个团民知道刘十九的脾气,并不在意,讪笑着说,“大师兄,我这不是见伱着急吗,喝口酒解解心烦。”
团民的话,让刘十九不由心动,伸手要去拿酒壶时,瞥到一旁的李耀庭和滕毓藻警卫班的战士们都肃立在旁,心中暗暗叹口气,又缩回手。
“你小子给老子滚一边去,省得老子看见你心烦。”
“轰轰轰”三声沉闷的炮声从东面几里外传来,这突如其来的炮声让心情烦躁难耐的刘十九精神不有为之一振,拔腿就要向机枪堡里跑,不想里面的人早已跑了出来,当先的,正是滕毓藻。
滕毓藻疾步走到机枪堡的堡顶,看向租界方向。
随着这三声炮响,又是一连串的炮声响起,紧接着就看到黑暗中的租界方向爆出团团火光和隐约传来的喊杀声。刘十九紧跟着窜上堡顶兴奋地说,“打起来了!”
滕毓藻没出声,只是举着望远镜看向爆炸的租界方向。
跟在滕毓藻身后的李显策,也拿着望远镜在观察租界里的动静。
虽然租界里只有很少几处有灯火,其它地点都是黑黢黢的一片,可根据灯火和炮弹爆炸的方向,还是能大致确定武卫前军的大炮炮击的目标,那里并不是英租界最繁华的伦敦路,也不是灯光最亮的位于伦敦路上的比利时世昌洋行和附近的荷兰领事馆,更不是同样灯光明亮的世昌洋行和洋行附近的皮毛加工厂,而是英国人开设的织绒厂。
按照侦查得来的情报,联军的司令部就设在这家织绒厂内。
李金昱哼了一声,低声嘟囔着说,“发动进攻前的炮火准备,应该首先炮击联军的前沿阵地,为进攻的部队扫清障碍,最不济也是炮击联军兵力相对集中的禁酒厅那里,这个时间怎么首先去炮击织绒厂联军司令部,也不知聂军门是如何想的?”
李显策嘿嘿干笑几声,“李参谋,我猜你应该是错怪聂军门了,这应该是裕中堂的意思。”
滕毓藻观察着租界里的情况,叹口气说道:“康年说的没错,我估计也是裕中堂的意思,聂军门虽然也是老派军官,可他军伍多年,这些军事常识他不会不懂。”
“不过,”
“还有一件事你们没有想到,还有两个原因也有可能是没有炮击联军在租界中阵地和禁酒厅的原因。”
李金昱试探着说,“大人的意思是,因为天黑的原因?”
滕毓藻放下望远镜,吴佩孚正要去接滕毓藻的望远镜,一旁的刘十九早已伸手拿过望远镜,自己举到眼前看向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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