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二皇子的时候与京城多位高官私下有来往,此事复杂,三皇子想要顺利登基还是要暂时避开陆岌,免遭非议。
程岁杪很想去京城,但并不想跟着他们走,陆岌留在芸城,程岁杪还是暂时松了口气的。
听闻司辛到京城已经是一个半月后,程岁杪的心一直悬着。
司辛走了,但原先留在陆府的人却没有全部撤走。
表面说是保护他们,但实际上就是监视。
陆府的人虽然视陆岌为鬼魅妖邪,但唯恐避之不及,纵然心中有多种想法,皆不敢宣之于口。
陆予棋的病早就好得差不多了,若是在一开始陆府被掌控之时他和老太太还心存侥幸认为可以让陆岌听话,现在也认清了,陆岌不可能听命于任何人。
不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织网,但现在想要让他停下,已经不可能了。
程岁杪跟着陆岌去见过陆予棋,他瘦了许多。
回想起刚进府之时,陆予棋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年轻许多,但现在,已经是个瘦弱的小老头了。
似乎心力和精力都被抽干了,只是过了这么短的时间……
程岁杪心中有些唏嘘。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予棋哑着嗓子倒在床上瞪着那双浑浊的眼质问陆岌。
“你二哥提醒过我,那时我还不信,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
“我只是一个命不久矣的病秧子,不足为惧,连跟他们争夺家业都做不到,怎么可能参与朝堂之事甚至是谋逆。”
陆岌打断了陆予棋没有说完的话,紧接着说了下去。
陆予棋目瞪口呆地看着陆岌:“你没有……你没有……不,不可能,那就是你已经……”
“父亲,虽然你们与我之间发生了那样多不足与外人道也的事,但,儿子以为,子女身体康健,做父母的,无论如何都应该高兴才是。”
程岁杪总觉得陆岌话里有话,意有所指,更何况陆予棋听了他的话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出乎意料,陆予棋突然把矛头指向他:“是因为这个下贱东西是吗?!你为了他不惜对陆家的列祖列宗磕头请罪,现在又违背祖训做了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还有脸把他带到我跟前来!让他滚!让他——”
陆予棋话还没说完,陆岌沉着脸要开口说什么,也没来得及,陆予棋就自己停嘴了。
他是不得已,一口猩红呕在地上,鲜血和呕吐物掺和在一起,喷了一地。
陆岌带着程岁杪往后退了几步。
轻轻掩了鼻,看起来很嫌弃,陆岌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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