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女士的免费课安排在某四星级酒店会议室,乔若茜特地自驾车带着小助理前往。
90年代中期记者编辑拥有私家车的不多,乔记者厉害,拉软广告月余,弄到一辆七成新的x田牌小轿车。不过企业是折成广告费给报社,老总奖励她,只要她留在商报就配给她开。以前她曝黑幕时也弄到过小车,倒霉目标的对手送的,属于她自己,不幸广南交通常规性堵塞,开车不如打摩托,外加停车费养车费太高、她呆在市区的时间又不多等因素,将小车转手卖了。
课程定在七点半开始,乔若茜不敢挑战上下班高峰,提前两小时抵达,带着小助理吃死贵的星级自助餐,没准能遇上刘姐呢?
结果没遇上目标对象,撞上了反传销急先锋于莉记者。
于莉先发现她们,端着放了几碟小菜的大托盘跑来搭桌,说自己是专程前来“聆听刘老师讲课”的,话里话外试探同行来意。
这位姐儿不是流浪记者,在编人员中一样有敢抢敢拼的,于记者便是个中英雌。
她大学毕业不到一年,按在编规定还没转正,却是乔若茜想进的那家大报的机动记者。能混上这么高的位置,并不全是她本身水平过硬——于老爸是省新闻厅的厅长。女孩子,家里的期望总是做份安稳工作嫁个好老公,奈何于莉死活不当编辑,说不如她的意,就跑去外省当流浪记者。
于莉蛮欣赏乔若茜,乔记者对她却是恭敬中带点疏离——于家不会欣赏她这号角色,如果和于莉走的太近,于厅长认为她带给于莉坏影响,凭白添麻烦。
为表示与于莉不存在竞争也不会参与她的行动,乔若茜声称自己是来采访刘姐的不幸遭遇。这不算撒谎,刘女士的亲姐已出状况,谁知某事会不会很快具备可报道性?
于莉新闻敏感显然欠些,满脸不屑道:“我也收到她血泪斑斑的控诉状。可笑,嫁人不预着被家暴?嫁人,本就是乖乖躺平、任男人想怎么x就怎么x……”
李晓蔓头回听闻这种高见,两眼一眨不眨外带点头。
乔若茜顶不顺,小声打断:“文明!公共场合文明用语。”
于莉哂笑:“对对,关上家门想骂多脏都没问题,性~虐没达成虐待罪都合法,媒体敢报道叫‘侵犯隐私权’。我老妈抓我去相亲,我一句话顶南墙上,‘你这么希望你女儿被男人免费x肆意虐?是不是亲妈?’搞不懂那些当爹妈的脑子里想什么blab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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