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岚自然知道上朝大于天,那是一国之君最重要之事。她没有应声,只是将被褥轻轻拉上,不舍地凝望着红鸢沉睡的面容。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若她能从镜中看到自己现在这般傻笑的模样,决计不会相信那是一个皇帝的样子。
她双手托着下颚,痴痴得望着床榻之人,忍不住得想入非非,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如此吸引她。即使年轻时候对白翊飞,也止于欣赏而已。她从未动过情,她饱读诗书,即使从没爱过,却一直知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这句话包含的绝不是一时的兴起。
而今对红鸢的种种情愫,当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主子~~”离月的声音再次响起,秦君岚这才回神,原来她在凝望红鸢时总是不由自主的失神。
她真的该走了。没有真的伤到她真好,看样子,药浴正让她身体慢慢好转。秦君岚很欣慰,否则她不知要内疚自责到几时。她恋恋不舍地望着红鸢,俯身又端详她一番,深深叹口气,那语气的温柔,似要将人融化,“我真的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