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世经验新的感情。也许你们在前生的经歷太沉重,或者有过不能承受的隔阂,所以不约而同选择遗忘。」
叶友希闻言默然,不能承受的隔阂,是彼此的身分吧?她是他父亲的妃子,算是他的庶母,他无法忍受违背伦理。
南宫璟取出植物研磨的粉末,在床边撒了一圈,又拿出纸片小人,道:「唤醒前世记忆并无风险,但她的魂魄里潜藏很重的怨气,你将要面对的不见得是你记忆中的女子,也许是个被怨恨扭曲的兇恶魂体,当她醒来时,我不能在场保护你的安全,即使如此,你也想要见她?」
「我要见她。」
南宫璟注视着他坚定神情,不置可否地頷首,抬手向床头线香拍去,指尖掠过处,线香无火自燃,一缕烟裊裊升起。而后取出一条细长符纸,折好后与纸人一起交给叶友希。
「这纸人会代我施法,施法之后,她就会甦醒,你有的时间,是这根线香燃完。如果情况失去控制,就撕开这张符,我立刻会进来阻止。」语毕,离开房间。
线香燃出淡烟,小纸人突然发出光亮,光芒一闪即逝,纸人跟着消失无踪,叶友希眼睁睁看着自己右手不受控制地併起食中二指,点在唇上,而后啟唇,吐出的嗓音却是南宫璟的。
「眼睛ii看见过去的眼,看不见未来的眼。不该睁开的眼,睁开也看不见的眼。」南宫璟低沉的诵念充满室内,线香的烟雾变得更浓更多,淡灰凉意充满房内,二指离开唇间,点住她紧闭的双眼。
「开啟吧,以我之名,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