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你又逃课了?」
她闻言一怔,瞋道:「什么『又』逃课?是太傅这几日染了风寒,没给我上课,你不在,太傅要我天天跟着他习字,我一天也没逃,你不信可以去问太傅!再说,我不过是十岁那时坐不住,太傅上起课来总是两个时辰不放人,我闷得偷偷溜走罢了,也才几回,你老爱拿这些这事取笑我……」不服的辩解在他回眸向她望来时,声音渐低。
他逐一扫视过她玉白容顏,娉婷体态,披散的发丝如流泉,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娇艷若玫瑰,与她姊姊有几分相似。西紇以十六岁为成年,分别之前,他们都还是孩子,如今已是论及嫁娶的年纪。
他以一种全新的复杂眼光凝视着她,「……你长高了。」
「你也是。」她眼眶微润,注视着他愈发俊秀沉稳的脸庞,盼了一年,终于再见面,才明白惦念有多深。
她走入亭子,看着他摊在桌上的画卷,「在画什么?」
「这一年,我每到一个新地方,就提笔将那儿的风景画下,註明那儿有些什么问题待解决,画得多了,索性连接成这幅画。」
她摊开画卷,上头有山有水,飘逸灵动的笔致间,皆是他对黎民百姓的爱护,中段却图兀地空白一片,仅描绘了一名稚龄女孩,女孩病容憔悴,嘴角带着靦腆微笑,眼眸却空洞无神。
「她是铃女。」
她闻言愕然,「她就是铃女?」
传说中,铃女是天神身边的仙子,代代转生于世间,身怀治病异能,替上苍照拂他们西紇国子民。他行前曾说要拜访铃女,但画中分明是个瘦弱丫头,不像身怀济世救人之能。
「若非亲眼见过她治疗病者,我也难以置信。」歷来铃女总是一出世便有祥兆,这位年幼的铃女却迟至八岁才被发现,而且一出生就眼盲,不似以往铃女百病不侵。
民间因而悄悄流传着,这是因为西紇气数将尽,即便是天上仙子也难以措手。
说这些话的人,都被他父皇派人暗中料理了,但国家气运,岂是塞人之口,就能挽救?
她端详他笔下逐渐成形的景致,越看越狐疑,「你画的是哪儿?我好像见过……」
「你自然见过,这是你们岮佗族的白莹山山麓一带。」
她又惊又喜,「你去过我家乡?」
皇帝颇宠爱姊姊,连带对岮佗族的照顾也多了,年年都有赏赐,族人生活无虞,他特地前往,莫非是为了她?他曾提过,有朝一日想去她成长的地方瞧瞧,她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
「我在那儿待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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