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年底,原本热闹的徐家宅院冷冷清清,昔日熙熙攘攘的热闹早已不见,连开祠堂祭祖这样的大事,也只有徐溪晚带着林幸、徐亦晴参加,老管家在一旁服侍。
徐家人丁兴旺了百年,往年祭祖,都要把直径达一米的大香炉拿出来供奉徐家列祖列宗的香火,今年,徐家祖先的牌位前只有一个十厘米不到的小香炉,里头插了三炷香。
清冷寒酸。
徐溪晚终于成了徐家族长,可徐家一门,也只剩下她和徐亦晴两个人。
徐亦晴上完香给徐家先祖磕头,徐溪晚唇色苍白,负手站在她身后,冷眼抬头看。
徐溪晚想做的事,从没有办不到的,她想当徐家的当家人,既然徐氏一族百年来都没有女人当家的先例,那她就把徐家搅得家破人亡也要当上,家都没了,谁还管什么先例不先例?
林幸跟在徐溪晚身边,牵着徐溪晚的手,抬头看徐溪晚。
徐溪晚很高兴。
她虽没说,脸色也冷淡,可林幸能感觉出来,她很高兴,林幸跟在她身边接近五年,从没见她这么高兴过,连掌心温度都比平时要高一些。
林幸这两年经常看报纸,也经常上网关注徐家动向,她知道,徐溪晚多年的目标,今天终于得以实现。
林幸也很高兴,她捏了捏徐溪晚的掌心,徐溪晚低头看她,她就对着徐溪晚笑,眉眼弯弯,眼里波光淋漓。
祠堂是徐家最庄严神圣的地方,搁在从前,谁在祠堂里笑,徐家当家人有权让人把他乱棍打出去,可如今,徐家本宅里拢共只剩下徐溪晚徐亦晴和一个徐家老管家,从前那些森严规矩也就不那么紧要了,林幸眼里的波光搔到了徐溪晚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痒痒的,徐溪晚也回了林幸一个笑容。
徐溪晚的五官艳丽又锋利,目光时时藏着冷淡,让人不自觉的敬畏,就算徐亦晴都对自己这个姐姐三分惧怕,可徐溪晚对林幸笑的这一下,消冰融雪,仿佛阳春三月扑面而来的暖风,林幸心底里似乎有颗小小的种子,因为这个笑容,萌发出一点嫩绿的尖芽。
“冷么?”徐溪晚蹲下|身子,把林幸的小手包进自己掌心里揉搓。
林幸不冷,可徐溪晚已经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大衣里,于是林幸跟着徐溪晚的动作依偎过去,靠着她的脖子软软地说:“有点冷。”
“这样还冷?”
“嗯……”软糯的撒娇贴着徐溪晚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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