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纪涩言的房间就是家。
她出了门,也还好脖子上系了一条围巾,不然这冷风谁受得住?
但她还没走到小区,就看见迎面而来了一个女人,梁漪对她的印象不可谓不深。
当初的绝命催债的场景深深地印在了梁漪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冬天了,房东穿上了高领毛衣和羽绒服,因为她的身躯有些壮硕,现在看起来跟一边小孩堆的雪人一样,有些圆。
梁漪想要假装没看见她,毕竟这小区房子似乎都是她的,只是这件事不是她不想看见就可以的。
房东一眼就看见了她,她笑眯眯地喊了梁漪名字以后,“善意”地提醒道:“过几天就该交房租了哦。”
她说完就上了楼,也不知道是去催哪个租客,梁漪看了眼她的背影,随后就自己抬脚往外走了。
现在的雪没有下得很大,但梁漪还是打了一把伞,只是因为没有戴手套,暴露在空气中的手已经逐渐成了紫色。
梁漪慢慢地把手又缩回袖子里,而当她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又发现了一辆熟悉的车。
是肖启文经常开的那辆,就停在小区门口,这代表着肖启文还没离开。
车前的雨刮器在刷着雪,梁漪透过车窗看见了肖启文的脸,她想了几秒,走了过去,敲了肖启文的车窗,随后拉开车门坐下了。
肖启文的眼眶有些红,梁漪关心地问道:“小文,怎么了啊?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不是。”
梁漪从自己兜里给她拿了纸巾出来:“别哭了。”
刚刚肖启文回答她问题的时候,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肖启文没有拒绝,她擦了眼泪以后,认真地看着梁漪,说:“梁漪。”
她都没有向往常那样喊梁漪为“漪漪”,而是直接喊了名字,梁漪轻轻地“嗯?”了一声,问:“怎么了?”
肖启文做了个深呼吸,接着问:“你说我该不该放弃呢?”
“放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