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玲。”见助手频繁看自己,侦探主动解释道。
竹之生工作室最困难的那段时期,创始人们退租办公室,抱着电脑移动办公。陆笙和徐玲搬离了租金高昂的市区,租了这地方。
去年中秋吃过散伙饭,拆迁通知正式下发,徐玲是自由职业者,无所谓交通条件,于是在偏远的郊区找了便宜住处。
陆笙看中这里十分钟到地铁口,跟房东又续了半个月,承诺出一切问题自己承担,没立刻搬走,钥匙也给徐玲留了一把。
等到星琪也被冷风吹得脸皮发麻,大桥匝道总算开下一辆崭新的红色甲壳虫。
徐玲穿着毛领的皮大衣,下车时领子还没拢到一块,被冷风冲了满怀,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裹在紧身牛仔裤的两条细腿都在打摆子。
星琪趁机问侦探:“您冷吗?”
侦探看看助手,解下围巾在她脖子上缠了几圈,双手插进衣袋,“还好。”
星琪:“……”
问您冷不冷,不代表我冷啊。
围巾包得只露眼睛在外面,星琪转转脖子,羊绒料子很软,带着侦探的体温,贴在被冷风吹僵的皮肤上,火辣辣的发烫。
“哎,钥匙我给你拿来了,我跟你们一块儿上去?”
“不用。”
星琪捏着围巾,无端认为侦探是被冻的惜字如金。
“那……”徐玲从小挎包里取出钥匙,“有事儿你随时给我打电话哈。”
拿到钥匙,侦探和助手一块儿往最后那幢完整的七层建筑去。
说小区是废墟,其实有点夸张。海城搞建设源远流长,定点爆破是每个工程队的基本素质,大眼一扫,这区域一派断壁残垣,但过车的大路和走人的小路都还留着。
到了楼下,星琪发现楼里还有住户。
底下三楼寂无人烟,但四楼和五楼至少各有一户人家,煤炭燃烧的烟气充斥在黢黑的楼道。
星琪忽然想起前天偷她公交卡的少年。
反常的寒冬,没暖气也没开空调,取暖多半靠炭火。
一口气登上顶楼,出楼梯道,面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哈士奇就在尽头的栏杆上,机警地左右张望。
“哈总。”星琪喊了声,哈士奇掀开一侧翅膀,算是跟助手打招呼。
到尽头那扇门前,侦探拿出一小包湿巾,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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