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这才意识到手正放在小腹,立刻红了脸,逃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听到卫生间门咔嗒反锁,夏礼白转回来问抱猫的委托人:“房东家出什么事了?”
话题切太快,卢梦宁愣了下,面露为难,“不太好的事……”
“死人了?”
卢梦宁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人家的私事。”
人可以本能隐瞒事实或说谎,却无法很好隐藏对这件事所持有的态度以及情绪。
卢梦宁说话时,撸猫的动作变慢了,视线不住投向主卧的桌面书架。那里有几只相框,都是她和一个年轻女孩的合影。其中一张,卢梦宁戴着生日皇冠,和女孩携手切蛋糕,桌上蹲着两只猫,背景正是此间的客厅。
“她是你以前的房东吗?”
问题突兀,但衔接了关注点,卢梦宁不假思索道:“不是,是房东的亲戚。”
“她叫什么?现在在哪儿?”
“这跟我家的事有关系?”卢梦宁口气生硬,放下猫,几步回自己卧室,把相框统统扫进客厅,“请你来是搞清楚家里进人的事,跟私事没关系的好吧!?”
她鼻翼翕张,头发散乱,颈部鼓出筋脉,短短几句话说完,眼睛迸出枝桠分散的血丝,面对星琪和猫时的温柔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