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车内摄像来看,她极不起眼。
蓬乱毛糙的长发遮去一半面孔,另一小半埋在羽绒服的高领和帽子之间,只露着一双闭着的眼睛和一段稍显薄的鼻梁,几缕汗湿的的头发黏在挺翘的鼻头,把这一小块虚虚盖住。
“小夏,兔子真的是她?”首先发话的是万鸿洲,近年来教育培训业冉冉升起的巨星,三江流域首屈一指的青年企业家,常年以良好形象霸占中小学生的辅导教材、家长的电视屏幕——一年能开上百场讲座。
与会中,除了侦探夏礼白,前年才过而立的万鸿洲是最年轻的。
“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成绩不好又在学校受霸凌的可怜包。”
超大号的羽绒服占满了一个座位,还往外溢了不少,这角度看来,宛如一只用久了被人丢进仓库积灰的巨型兔子玩偶。
“小夏说确认,那肯定就是,听她解释好了呀,小万莫急。”接话的是席秀婉,山庄的前任女主人,观音像的失主。
“婉妹子当然不急,你的传家之宝是找到了,我们还没个影,能不急吗?”第三人从唐装口袋抽出一条手帕,沾了沾眼角,此人名侯秉钧,人称小侯爷,据说祖上乃是某朝登名在册的侯爵,建国以后避嫌改了姓,“我爸他老人家说了,见不着祖上传下来的青铜虎符,可死也不瞑目啊……”
“行了小侯爷,别滴你那□□尿了,瞎耽误功夫。”第四人谭晔瀚须发花白,与会中最年长的那个,拿烟斗磕了磕桌子,止住闲谈,“小夏,你说吧。”
“哎你们说到哪儿了?等下我等下我,我刚哄孩子睡着。”投影屏对面墙上的壁挂电视出现了一名中年女性的上半身,常颖,为山庄提供安保的公司是她父亲名下的产业。
见大伙的目光一致朝她,常颖做了个活泼的鬼脸,“没事儿,小夏,你接着说。”
夏礼白揉揉眉心,目光极快地扫过每个人。
席秀婉春双手捧着不久前失而复得的观音像,春风拂面。
万鸿洲锁定电视对面墙上的荧幕,在尚星琪和搭戏三人组之间游移不定。
小侯爷约是想起临行前老父亲的嘱托,抹了第二次平日不轻弹的眼泪。
谭晔瀚嘬着没点火的烟斗,神色愁苦寂寞——多半是犯烟瘾。
苏姐给在座的人沏茶。
常颖切了静音,正扭头跟画面外的人说话。
此间露脸的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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