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急,眼眶里漫上湿润的水意,却是口齿伶俐,一点儿不打绊,“小偷为了不劳而获拿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会为了财物狠下手来杀人,有什么好感激的?害人的也是小偷,为什么要感谢小偷?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和面红耳赤的兔子对视片刻,夏礼白挑眉望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接着,一手从她腋下穿过,拿单棍推开洗手间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好了,我知道你很急,不打扰你。”
莫!名!其!妙!
直到坐上马桶,星琪还是很生气。
气得她连尿意都挥发了,干使劲儿不产出。
“叩叩叩——”夏礼白敲敲卫生间的门,“我不是催你,只是提醒你一下,小王八有动静了。”
星琪抽出一张厕纸揉成团放进嘴里用力咬,眼前浮现出侦探皓白的腕子,顿了下,随即咬得更加用力。
等她出了洗手间,侦探正好拎着一套深色衣服出暗门,“喏,换了,准备出发。”
星琪没好气地接过来,刻意无视侦探的所有存在痕迹,然而淡淡的柑橘混合薄荷的清香若有似无,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忽略的。
到了侦探身边,甚至还多了分茉莉的气味。
她捏着鼻子手动屏蔽嗅觉,闷声闷气问:“去哪儿?”
“你认为杨红柱有可能被人胁迫,是或不是,去看看吧。”
*
夜黑风高,两人戴着帽子和口罩蹲在湿漉漉的草丛里,面朝发白的辽阔江面。
夏礼白摸出手机,在星琪面前晃了晃,“想知道观音像怎么被他们转来转去的吗?”
天这么黑亮什么手机!不怕暴露自己吗?
星琪紧张地伸长脖子回头看,“太招摇了吧。”
“没关系,有雷达侦测,附近两百米内有人出现我会知道的。”夏礼白敲敲右耳上戴的隐藏耳机,“别担心。”
星琪探头看了会儿,这才半信半疑蹲回来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