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目不斜视,只是观察汉中都督张定与随员。
走马岭坡下相对空阔处,张定早就遣人悬空架设木柱,还铺了一层木地板,四面是五色帷幕。
临时搭建的木台阶前,张定对李封拱手,观察李封气色:“李祭酒多年不见,竟清瘦如此,君上见了恐要责备。”
李封笑呵呵:“司马说笑了,若非身负国事,李某恨不得久居蜀中,长享自在。”
张定也是露笑,展臂:“祭酒,请。”
“那某不客气了。”
李封抖抖双袖,负在背后就率先登上木台阶,来回曲折供五十余级,总算登到坡上悬空平台。
他眺望远近,冬季冷雾弥漫,能见度不足一里。
张定也跟上来,稍稍观察左右:“山风颇大,祭酒入幕中避风、取暖。”
“好。”
李封应下,两人各带属吏进入帷幕。
帷幕正中是燃烧灿烂的营火,一堆白灰中炭火红亮。
待落座,张定就问:“祭酒此番入朝,是要长留关中侍奉君上,还是要返回蜀中,治道青城?”
李封眨着眼睛:“本想去终南山潜心修道,可西南之事繁复,我实难脱身。待拜谒君上后,就辞官布道于青城。不知司马询问此事,是何用意?”
“布兵。”
张定也不掩饰:“祭酒若逗留关中,某就调两支兵南下,并征发一支巴兵。既然祭酒决心返回,我就暂征发一支巴兵,先演练战阵,操习器械,以备变化。”
说着,张定从腰带皮匣内摸出一张帛书递给李封:“祭酒看看此物。”
李封奇怪,伸手接过,见只有二十几个蝇头小字写在刺绣纹之间,顿时神情惊愕。
张定神情如旧,伸手拿回帛书:“我已上书君上,今日关中不比往日,祭酒珍重。”
“谢司马关怀。”
李封稳定情绪,见卫士端来酒水,就举酒杯:“如今甚是思念旧人,今见司马,才想起往日追随君上创业之艰难。”
“大业未成,祭酒不该这般感慨,且满饮,恭祝祭酒路途顺利。”
张定也端酒,向李封敬酒,众人端杯,纷纷饮酒。
后续卫士端来各类炒菜,蜀中之士也都是惊叹于菜肴之精美、鲜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