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慢慢摇了摇头。
李谙以一种智者的眼神看着冯朗:
“所以,我要的根本不是就此扳倒老贼,而是敲山震虎!”
“我派你一夜斩杀农庄内所有夜鸦,既是斩断老贼的臂膀,也是借此警惕父皇,让他知道老贼一直想要对我不利,皇上也许会因此让老贼远离本次出征突厥的事务!”
“还有,就是我悄悄关押夜鸦,却并不指认老贼,让老贼知道我还有后手,从此对我忌惮,不敢再贸然对付我!”
说到这儿,李谙举起三根手指:
“这就是一举三得,你懂了吗?”
冯朗听到这儿,似乎有些明白了,拍手赞道:
“王爷,真是好办法!属下明白了!”
李谙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小冯啊,我给你讲个故事!”
“当初曹孟德与杨秀路过曹娥碑,见碑后写有八字:黄娟幼妇外孙蒜臼。曹孟德不解,问杨修说你知道吗?杨修说我知道。曹孟德道你先别说,让我想想。“
“走过了三十里后,曹孟德才想明白,黄娟色丝,为一个绝字,幼妇为少女,就是一个妙字,外孙是女儿的儿子,就是个好字,蒜臼辣也,舌头受辛辣之味,就是个辞字。合在一起就是绝妙好辞四字!”
“杨修在曹娥碑前就想明白的事情,曹操却在三十里后才能想明白,所以后人说有智无智隔三十里。”
“所以说……“
说到这儿,李谙微笑看着冯朗:
“你和我智慧的差距就是三十里,也就是四万五千尺,很多层楼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