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经历,他心中的傲气不减反增,此刻不禁冷笑道:“小侄当然知道她是侧妃,只不知她是否还记得自己姓王。”
四旬男子皱眉道:“子羽,你平时是个聪明人,今日为何如同撞邪?你自己作死不要紧,莫要连累旁人!”
这句话自然很重,王翰脸色微变,终究还是不敢继续顶撞长辈。
“翰三哥不必担心,我始终记得自己出身于翟林王氏。”
一道平静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紧接着王初珑身着常服迈步而入。
锦书紧随其后,眼中的怒意显露无疑。
若非怕王初珑着恼,她定然会鼓起勇气斥责王翰一番。
厅内十人显然吃了一惊,连忙起身行礼道:“拜见侧妃!”
王初珑面色如常,来到那位四旬男子面前,淡然道:“七叔,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她口中的七叔名叫王衡,字蕴声,时年四十三岁,曾任燕国河南路同知,对于官场上的门道十分熟稔。
然而这位老官僚此刻发现自己竟然判断不出王初珑内心的喜怒,只得汗颜道:“侧妃勿恼,子羽他并非有意唐突,想来是一时口不择言,还乞宽宥。”
“无妨。”
王初珑似乎不想纠缠此事,看向众人道:“诸位请坐。”
“谢侧妃。”
众人齐声应下。
不论心中对王初珑有何怨念,这些王氏子弟都懂得国礼大于家礼的道理,此刻的言行挑不出任何毛病。
王初珑坐在主位上,看着这十位和她血脉相连的族人,视线最后停在王翰脸上,不紧不慢地说道:“翰三哥,当初我尚未出阁之时,你对我关照有加,时常不辞辛劳帮我搜寻那些珍贵的孤本典籍,这些事情我都记在心里,并未忘却。”
在王初珑进来的那一刻,王翰心中那根弦便已绷紧。
所谓居移气养移体,如今的王初珑不再是当年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女子,而是手握权柄的郡王侧妃,长期发号施令让她的气度变得颇为沉凝,看似风轻云淡,实则给这十人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
此刻他不禁勉强笑道:“只是举手之劳,当不起侧妃挂怀于心。”
“提及此事,是想说明我并非绝情绝义之人。”
王初珑话锋一转,直入正题:“我知道这三年以来族中有很多非议,大家被困在囚笼之中,既不能像当初在景廉人手下那般恣意潇洒,也不能施展胸中抱负,很多人只能醉酒度日。七叔、翰三哥还有你们,虽然要比其他族人冷静一些,但心中肯定也充满郁卒之气。不过今日我要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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