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墨看着她眼底的慌乱,整个人忽地就顿了顿。
也就是在霍庭墨停顿的那瞬间——
陆听酒突然挣脱了他,伸手去夺贺涟詹手上的枪。
“岁岁!”
“酒酒!”
“陆听酒!”
“砰”的一声响,已经拉开了保险栓的手枪,在争夺过程中。
忽地走火。
……
枪响。
四周忽地死寂。
察觉到被清雅温润的气息包围时,陆听酒的指尖,还被手枪强大的后坐力震得发颤。
“吓到没?”
伸手包裹住陆听酒指尖时,淮止低首看她,担忧出声。
缓了好半晌。
陆听酒的心跳声才慢慢平复下来。
听见淮止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然后看向对面。
在争夺过程中,触到扳机的那瞬间。
贺涟詹用力偏移了枪口的方向——
杜绝对着陆听酒一分一毫的可能性。
他的虎口处,被灼烧得烫下一层皮。
鲜血淋漓。
陆听酒怔怔的看了几秒后,收回视线,转而看向了淮止,“放他走。”
顿了顿,她又道,“我都习惯了。”
习惯噩梦,习惯……日日夜夜入梦的人。
闻言。
淮止清隽雅致的眉眼温和,声音也是低缓,“岁岁,我来处理,你不用管。”
对着陆听酒,淮止向来有极好的耐心。
陆听酒摇了摇头,“淮止,放他离开。”
静寂间。
“为什么抓他?”
比淮止晚了一步的霍庭墨,黑眸沉沉的盯着护着陆听酒的男人,清冽出声。
话音落。
容色清绝的淮止,对上霍庭墨漆黑深沉的眼,声线冷冽。
“你去问问你的好兄弟,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霍庭墨看向了仍旧倒在角落里的容祁瑾。
下意识的。
容祁瑾避开了霍庭墨看过来的目光。
“容祁瑾。”
霍庭墨清清冽冽的几个字落下。
……
【我以性命起誓,我诅咒你这辈子都得不到所爱之人,日日夜夜噩梦缠身。身边人皆爱你,但你无力偿还分毫。】
【……酒酒睡眠很不好,这三年来的时间,基本上都只能靠安眠药蓄着觉。她每晚最多也只能睡两三个小时,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会时不时的会在噩梦中被惊醒……】
【为什么一直吃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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