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霍庭墨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里淡到几乎看不见的情绪,嗓音温和到极致:
“我什么都可以顺从你,嗯,但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跟淮止接触。”
淮止说,他把你养在身边护了十九年。
可是。淮止缺席的这两年,他补上来了。
再往以前,从遇见你的第一次起,他就再也没有缺席过。
只是你,从来都不肯回头看。
死寂几秒后。
陆听酒原本一直紧攥着的手,蓦然一松。
整个身体也是,跟着一松。
她对上霍庭墨的眼睛,眉眼没了凉意,也没有了其他任何的情绪。
嗓音里隐隐蕴着几分妥协的意味,但更多,隐着疲惫,“我尽量。”
似乎都觉得累,陆听酒音色有些淡,“但霍庭墨,我有正常的生活。这次是淮止,那下一个呢?是不是只要有谁跟我走得近……”
“只有淮止。”
有的事情,他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