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有关系,并且能够叫得出名的,淮止都是做得最好的那个人。
近乎全能。
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了陆听酒的脸上。
包括霍庭墨。
漆黑如墨海般的眼神,落在她脸上时,藏着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晦暗。
陆听酒抬头,对上他的眼神。
不过两三秒。
陆听酒就低了头,细密纤细的眼睫掩住了她眸底的情绪,“我们走吧。”
“岁岁。”
先出声的是陆京远,温和的嗓音平缓,但其实听得出来有些沉。
“我说让淮止看,我才能放心。”
“所以岁岁,是不肯让大哥放心了?”
陆听酒还没来得及开口,霍庭墨搂住她的腰就朝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陆总。”
霍庭墨俊美的脸庞淡然无澜,低沉磁性的语调也是平缓得厉害。
“刚刚已经有医生给酒酒包扎过了。”
“祁瑾的医术也不比任何一个人差。酒酒手上的伤有他负责,你放心。”
最后三个字,霍庭墨说得笃定。
陆京远原本是还想说什么,但看见被他搂在怀里的陆听酒,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排斥。
想说的话,也没能说出来。
对于自己妹妹做的事,他应该是要大发雷霆的。
但看着陆听酒,他到底是一句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
简夫人的眼神,同样深静的落在了陆听酒白皙到惨白的脸蛋上。
盯着霍庭墨将她搂在怀里的动作,若有所思的没说话。
“霍总。”
在一旁始终安静看着这一幕的淮止,突然出声。
但叫的是霍庭墨。
淮止清隽温润的声音,听起来是格外的从容淡然。
“我车里有从南洲带过来的药。不管多深的疤痕,只需半日就能够消除。”
“如果霍总不介意,让岁岁跟我去拿?”
拿药这种事情,淮止可以直接送到陆听酒的手上。霍庭墨也可以代替陆听酒去拿。
但让陆听酒自己去拿……无法就是有些话,想要单独对陆听酒说而已。
霍庭墨自然是不肯的。
本来是一件很小,并且很寻常的事情。
但那人,是淮止。
霍庭墨对他,始终有所忌惮。
“不用”两个字刚准备说出口。
“我记得上次在餐厅,岁岁的手被玻璃杯的碎片割伤,用的也是淮止的药。”
陆京远英俊立体的面容上神色平静,眉眼深邃沉冽,接着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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