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在这里站多久了?”
说完。
简夫人又看向跟在她身后,一起来的淮止。
“把你外套脱了,给岁岁披上。”
随着简夫人的那声怒吼声起。
淮止眉眼清隽,雅致清绝的容颜俊美如画。
温润复杂的目光,在看见陆听酒的那瞬间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根本不用简夫人说,淮止就已经脱下了外套。
而原本披在陆听酒身上——陆京远的外套。
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染了一地的尘。
在淮止靠近的时候。
陆听酒脑海里,蓦地浮现出那次也是淮止差点给她披上外套,事后霍庭墨扯掉她衣扣的画面。
在陆听酒避开的那瞬间。
淮止的手,不可避免的僵在了半空中。
“岁岁。”
音色清润好听的声音落下,沁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黯然。
“跟淮止哥哥生疏成这个样子?”
在她十七岁之前,除了陆祁临,就是淮止陪她的时间最多。
也许不止。
也许淮止陪伴陆听酒的时间,比陆祁临更长。
更长……
他们从幼儿园到高中,同班同桌。
简夫人也摸了摸陆听酒的脑袋,心疼得不行的声音,“岁岁,乖,披上。”
陆听酒眉眼安静。
安静的站在那里,自然而然的就生出了一种不忍触碰的脆弱感。
很美,但莫名惹人怜惜。
想要把她好好的护在心里。
简夫人没能再看下去,视线移开看向了陆京远,声音止不住的凌厉。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还闹到了倾儿……”简夫人蓦地顿了一下,才继续道,“闹到倾儿面前来?”
简夫人能够第一时间知道,陆京远带着陆听酒来到这里,无非就是因为她的人告诉了她。从薄倾下葬的那天起,简夫人就安排人守在了墓园。
十几年如一日。
若是墓园有什么异常,简夫人安排的人就会在第一时间告诉她。
站在不远处的陆京远,依旧一身黑到极致的西装。
但他看向陆听酒的眼神,甚至是比他身上西装还要深黑。
走到陆听酒的身旁时,陆京远直接把淮止手里的西装外套,拿了过来。
跟他周身寒冽的气息不一样,陆京远的动作很轻缓。
完好的披在陆听酒身上的时候。
陆京远才沉声开口,“既然不愿意跟母亲说,岁岁就跟简夫人说说,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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