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陆听酒看她的目光,她自己最清楚。
冷淡得近乎高傲,像是从来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陆听酒目光微顿了顿,但随即就笑了笑,眉眼间是带着凉意的。
“何必侮辱其他人?不是像你这样的人,就是你。”
【陆听酒,是不是在你眼里,像我这样的人,就永远低你一等?】
【不是像你这样的人,就是你。】
阮扶音的手,蓦地紧紧的攥住。
“陆小姐。”
一旁的贺涟詹冷冷出声,“身世不是自己选择的。”
但霍庭墨寒厉的警告声跟着响起。
“涟詹。”
静了静。
陆听酒没说话了,像是懒得说了。
但贺涟詹开口无疑给了阮扶音勇气,即便是有霍庭墨的警告。
她在一旁小声接道,“还不是因为你有一个好的家世……”
陆听酒要上车的动作,蓦地顿住。
转而看向贺涟詹的时候,整个人是懒漫的倚在车旁的,冷锐的眼神直接对上贺涟詹。
“贺先生看起来应该是家世挺好,但证都领了还把第三者堂而皇之的带在身边,甚至是家里。这是家世的问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