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霍庭墨,陆京远本来就比其他人严苛许多。
又是割伤,手腕上又是青紫。
陆京远声调冷下来的程度,几乎可以冻结成冰。
但他始终顾忌着陆听酒在场,因而忍着怒意,一字一顿的道:
“霍总,从岁岁进入到星湖湾的那刻起,我就说过。岁岁性子顽劣,若是她有什么过错,你交由我来教导。”
“更何况,岁岁就是犯了天大的过错,还有我这个大哥替她抗。你怎么能动她?又怎么敢动她?”霍庭墨俊美冷毅的脸上亦是一片沉色,眉宇间拢着很深很深的情绪。一双眼更是又深又沉到极致,像是深渊透不进一丝一毫的光亮。
但他还没开口说话。
随即陆京远话音一转,直接对着他怀里的人沉声道,“岁岁,下来!”
更是催促着身旁的人,“祁临,去把妹妹抱过来!”
却不想陆听酒朝男人怀里缩了下,转头看向陆京远控诉道,“你又凶我。”
陆听酒声音不大,甚至是很轻,有种只是细细叙述的意味,“妈咪和爸爸从来都不凶我的。”
“他们走后,你就一直凶我。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你就只知道对别人说我性子顽劣。”
“我性子顽劣,你还不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
陆京远剑眉皱起。
然而,陆听酒的声音还在继续。
“每次都是你手下的人,给你汇报了我怎样怎样,你从来都不陪我。”
“你眼里只有工作。我一受伤你就凶我,我都说了自己是不小心的,你还怪我……”
陆京远眉头皱得更深,听不下去了,“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陆听酒看着他不说话了。
但她眼眶的红色和眸里的雾色,还未完全散去。绯色的唇瓣,还有她之前因为疼痛紧.杳.唇瓣留下的细小痕迹还在。
娇小的脸蛋白皙到莹白,又有几分朦胧的脆弱。但她整个人素来沁着一种淡然清冷的气息,从而显出一种极致的破碎感。
一个字的委屈没提。
但周身连着头发丝都透着委屈。
陆京远什么时候见过自家小妹这个样子,心头蓦地一慌。
只想一直将她放在心上好生呵护着。
陆京远肃厉的嗓音,不自觉的放得很温柔,“不是,岁岁,大哥只是担心你。什么时候凶你了,又怎么可能怪你……”
但陆京远的话还没有说完,陆听酒就转头埋进了霍庭墨的怀里,细细轻轻的音,“我们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陆听酒轻小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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