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进掌心的伤口更深。
容祁瑾看到了。
霍庭墨和陆祁临两个人,自然也看到了。
——几乎同时僵住。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陆祁临,清隽的脸上布满寒意,冷厉的低吼声响起,“还不快处理!”
霍庭墨黑渊般的瞳孔,有细细碎碎皲裂开的痕迹。
“酒、酒酒……”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音,从男人喉骨深处溢出时,低低哑哑得不成样子。
霍庭墨叫陆听酒的时候,不是她不应。而是已经疼得说不出话。
埋首在男人肩侧的陆听酒,没力气睁开的眼睛闭着,细密纤长的眼睫控制不住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因为极致的疼而紧咬着的唇瓣,几乎溢出了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