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何不适。”
“陈院长依旧觉得胸口前有钝痛……”
李永军的表情也格外怀疑人生。
他了解过陈宋,所以就不敢将陈宋的一些决议当作不存在,如果是在现代医学里,陈宋作为一个病人,有如今的检查,他就可以判定对方是健康的,最多只需要在医院里在继观一段时间即可!
但此刻,李永军也不敢有任何表态。
方子业知道李永军此刻的心理,将手中的胶片缓缓放下后,道:“陈院长,我和李教授的意见一致,您还是优先选中药进行调养吧。”
“按照我们的理解,你现在依旧无需进行任何特殊处理!~”
中医讲究的是依证论治,现代医学讲究的则是依病论治,没有病的话,目前陈宋的血象水平都没有特殊之处,即便是想要预防性地上抗凝药,也没有指征。
无指征下预防性抗凝,一旦出了脑血管出血性卒中,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陈宋只是被局部麻醉,闻言轻轻点头,并未发言,而是非常坦然地感受着自己的病机。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道:“雀啄连来三五啄,屋漏半日一滴落,弹石沉弦按即得,解索散乱乍疏密,鱼翔似有亦似无,鱼翔冉冉忽一跃,釜沸汤涌息俱绝……”
眼看着方子业等人露出迷茫神色,陪诊的中医组代组长王齐山低声解释:“这是中医七绝脉。”
“脉浮而微弱,似有似无,如鱼翔浅水,头定尾摇。”
方子业依旧有些外行地问:“寓意为何?”
“心气衰绝,阳气外脱。”王齐山道。
李永军适时将话题接了过去:“之前我在京都医院时,也听过这种脉象,不过那位患者与现代医学对应地是濒死期心动过缓,陈院长目前的心跳节律正常……”
李永军接着看向了也身着中医长袍的陈广白:“陈院长是不是服用了什么救命的秘药?所以才导致了如今的脉象与体征不太对应的症状?”
李永军在京都医院工作过,因此见多识广。
特别是作为血管外科的负责人,对于中医的一些手段也略有了解。
“是药三分毒,我父亲并未服用药物。”陈广白神态如常,似乎在商场沉浮了多年的他突然退隐,也不觉有任何不适之处……
“那也就只能继观,辛苦王医生和陈医生你们自己多费些心思了。”李永军开口后看向谭孟白教授。
谭孟白是麻醉科的教授,对于生命体征地细微把控极为周到。
此刻,谭孟白也对众人点了点头:“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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