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像都不愿意自己告诉我,为什么非要等我自己看到了才行啊?”
徐谨礼垂下眼眸:“有些事在你看来可能没什么,在我们看来……有些难堪,还是你自己亲眼看见比较合适。”
水苓蹙着眉歪了歪头:“没有啊,哪有什么事看上去难堪?”
徐谨礼莫名笑了:“那位少爷让你流产;你爸爸和养女不伦,还总是要你等;你叔叔更是态度模糊,经不起考量……况且,就不算清王朝时期的封建糟粕,你爸爸和你叔叔和你的年龄差也不小了,你爸爸年纪再长点,都能生你了……这都能和你在一起,不觉得面上难堪吗?”
水苓眉头皱得更深,有些不满地抽回手:“你说话好直接……”
徐谨礼无所谓地摊摊手:“毕竟这些都是事实,不是吗?”
“那你呢?”水苓看向他,有些较劲的意思,“我和你就和和美美吗?”
徐谨礼很坦然地抬起手支着下巴,态度漫不经心,回避她的目光:“我也没说我无可指摘,大家不分伯仲吧。”
水苓有些无语:“噢,照你这么说,那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喽?”
徐谨礼发笑,抬起左手屈指去摸她的脸颊,被水苓推开手:“这么生气?说他们两句又不会掉块rou,他们觉得不平会将我挤下去,现在不也没出面吗?”
水苓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人:“那你呢?你觉得我和你之间,什么事最让你难堪?”
徐谨礼收回手,垂首想了想,而后看向窗外,夜色中,女孩的身影映在车窗上,他看了一会儿:“所有吧……”
水苓原本还想怼他两句,听他说了这句,不知为何心里发酸,也沉默下来。
到家之后,水苓在泡澡时摸到手上的手镯。她现在基本上和女鬼半融,要是想鬼化并不是件难事。
对于他今天在车上说的那句所有,水苓心里一直放不下,第一次主动选择鬼化。
手镯慢慢生出棉絮般的物质,一道道青痕逐渐显现在她身上,水苓跨出浴缸,开始擦身。
徐谨礼已经在卧室里看着书等她,女孩走过来坐到他身边,侧过身来带着打量瞧着他。
“什么事,怎么一直看着我?”徐谨礼放下手里的书,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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