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连廊,可以让师生在两栋楼自由穿梭,办公室在A班这边,所以邓仕朗从办公室出来,就往连廊的方向走去对面。
姚伶隔得远远的,也能看到他去E班的背影,E班外面站着几个师妹师弟盛传的大人物,放学了借着粉霞拍合照和单人照留念。都是长得出众的人,他们一出来,A班下面那层的师弟师妹们也会出去,从那里仰望对面。
邓仕朗见到人,跟他们几个男仔击掌,又朝女仔笑,然后径直进班里。再出来,他已经单肩背着书包,仰头喝一罐苏打水,喝完放进垃圾桶,从E班隔壁的楼梯下去。
姚伶没有回班,而是去了洗手间。她靠在单格门边,望着自己手上的伤口,而后放到嘴唇边,湿湿的,夹杂着他的乔瓦尼香味。她揉了揉自己的唇,再伸出舌头轻轻舔一下,没有腥的血,被他洗得很干净。
姚伶知道,有的人一旦靠近,就会生起费洛蒙效应。她撩起自己的衣服,解开胸罩,那双带着伤口的手抚着自己胸,她深呼吸,轻轻掐自己的乳尖,那里硬挺了,手还是湿的,她带着他的香味抚慰那柔软的胸乳。她想象是他摸的,她不想做年级里对他趋之若鹜的女仔,但她克制不住地湿了,期待和他再亲近一些。
放学出来以后,姚伶一个人走到车站,竟然看见邓仕朗,她的胸还是涨的。
他看见她,还是走过来问,“去哪。”
“回家。”她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答道。
车来了,邓仕朗点头,“再见,注意安全。”
车开走,一辆又一辆,从南城开到香港,黄粱一梦消散,霓虹莹莹灿烂。姚伶走在尖沙咀的街道,手机响了,她滑进屏幕,有则消息。
【DChayden】:注意安全。
姚伶看完,没有回复,锁了屏。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对哪个女仔都贴心,从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哪怕她是ex,他还是会在送她回家之后风度翩翩地来一句话。可惜过去是过去,她不是那个还会对着他想入非非的人。
手机又响了,身在米兰的皮埃尔给她发来DM。法国人谈起爱欲,不论哪门语言都很有风味,有时晦涩,有时奔放,现下正是奔放的时候,储了多日的思念爆发,皮埃尔大大方方说他想要把她做到不能下床。她盯着又是英语又是意大利语的话,站在街边轻笑,却一样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