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齐,年一过,大家又天南海北地飞了。”
陈嘉效默认,踟蹰片刻,又问:“你应该不是台高的吧?”看郑清昱有些不解望向自己,他动了动眉头,开始上手收拾残局,“不然我们应该早就认识了。”
等了片刻,空气里只有碗碟碰撞出的轻微声响,郑清昱放下手机,坐着不动对他说:“我想谈谈我们两个。”
她措辞让陈嘉效心头一动,手里动作即刻停止了,默默坐回去,翘起腿,这是一种习惯。
其实内心充满焦灼。
郑清昱很直白地凝视他同样没有遮掩的眼睛,斟酌片刻,“如果你认为我们还可以像过去一年那样相处,那就继续,如果不行,到此为止吧。”